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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間世2·籠中鳥丨每個人都在精神牢籠中尋找出口

你曾想象過精神病院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嗎?你害怕和精神病人零距離接觸嗎?天才還是瘋子,你真的了解他們嗎? 人間世攝制組在上海市精神衛生中心蹲守拍攝,208天,拍攝完成了這部《籠中鳥》…

你曾想象過精神病院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嗎?你害怕和精神病人零距離接觸嗎?天才還是瘋子,你真的了解他們嗎?

人間世攝制組在上海市精神衛生中心蹲守拍攝,208天,拍攝完成了這部《籠中鳥》。

上海市滬閔路3210號 上海市精神衛生中心閔行院區

還記得,有個病人和我們說,“我的腦子里有火,可是你看不到。”為了真正看到他們,真實了解他們內心的感受,攝制組與幾百位精神病人同吃同住,全天候近距離觀察這個群體,和一些病人甚至成了朋友。攝像阿蔡,黃頭發,待得時間久了,可能是氣質原因,經常被病人們當作病友,喊他“52床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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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片中能夠出現在鏡頭面前的病人和家屬,都鄭重的簽署了拍攝知情同意書。他們能夠接受這次拍攝的理由是:社會對精神病人的偏見依然很大,他們愿意勇敢邁出這一步,袒露自己得病后的經歷,從而讓偏見少一點。

精神病人和監護人簽署的拍攝知情同意書

第一章:到此一游

上海精神衛生中心閔行分院里,每個病房收住七八十個病人,大多呈“T”型或“L”型格局,由兩條長長的走廊、活動室、護士站、醫生辦公室、總務間、洗漱間及若干間小病房組成。

封閉病房進出必須隨手鎖門。于是走廊和活動室就成了病人們最愛閑逛的地方。而每個角落的墻則是這個小世界中最神秘的存在。積聚的情緒、內心的苦悶、無法表達的話語,都會出現在墻上歪歪扭扭的字句和涂鴉中。雖然墻面定期會清理,可還是被我們發現了很多小秘密。

病房內墻上病人留下的涂鴉

寫下“到此一游”的TA應該是位剛住進病房沒多久的年輕病人吧。一切都是新鮮陌生的,和外面完全不同的作息,沒有手機和網絡的世界在TA眼中應該是極其獨特的一次經歷吧。

于是,《籠中鳥》的第一篇章名就用了“到此一游”,呈現TA們從早到晚的作息、治療及娛樂,一天天,一年年。

病人康復寫作,寫了一首詩《籠中鳥》

病人做治療讓醫生給他留住音樂細胞

第二章:絕望中包含著希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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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病房的每一天會覺得特別漫長,封閉的空間、單調的作息治療和娛樂,讓每個人都覺得寂寞。歲月的表層也許會積滿灰塵,心底的夢想卻從不曾熄滅。

“天才”是對精神病人的過度神化,但病房中的確隱藏著很多有才華的人。

他們熱愛自己的專業哪怕相關書籍稀少;他們投身藝術創作哪怕工具簡陋;他們隨時隨地沉浸在自我的追求中哪怕周圍沒有一個觀眾。

曾考入雜技團卻因病住院三十年的病人

一個病人在給病友畫油畫

第三章:只有好人看得懂我的暗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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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在病人的一本日記本中看到的話,他悄悄塞給我的時候再三確認過我是好人。究竟經歷過什么,讓他對這個世界的信任已簡化為“好人”與“壞人”?

如果把精神病人比喻為在精神世界溺水的人,那么“好人”大概就是他們眼中能拉他們一把、陪他們一起浮出水面的人;而“壞人”應該是在他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甩手遺棄他們的人吧。其實,大多數人是處于中間的“岸邊人”,不推也不拉,只是漠然路過。

如果可以,請選擇伸手拉他們一把;

如果做不到援手,你至少可以選擇耐心傾聽下他們的聲音;

如果只能路過,你至少還可以選擇不傷害他們。

誰也無法保證自己這一生,永遠不會有溺水的那一刻。

病人新年演出大合唱《讓世界充滿愛》

2019年2月12日周二晚21:28,《人間世》第二季第六集將登陸東方衛視;2月13日晚22:35分在上海電視臺新聞綜合頻道重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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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QQnew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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